今晚的客棧很安靜,白天剛死過人,客人們都嚇得退房,只剩下三支商隊還依舊住在客棧里。
就連老板都像是察覺到今天的氛圍有點不對,天一黑就帶著伙計、婆娘跑到其它地方躲著,打算等天亮后再回來。
坐在客棧門口的年輕道士,在打量過刀鋒后,從水囊里倒些水,繼續附身磨起手里的長刀。
……
……
土房子里,麥蘇圖他們十人裹著被子擠在大通鋪上互相取暖,可是蜷縮在被子里的身體不停發抖,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時不時還能聽到有人躲在被子里的抽泣聲,嘴里輕汽說著不想死的話。
房子里有壓抑,有輕泣聲,但是沒有人隨意開口說話,他們都緊記著晉安的話,假裝躺著睡覺不發出任何聲響,今晚不管是誰來敲門都不要開門,一直熬到天亮再開門。
只是外頭響了一夜的磨刀聲實在太瘆人了,讓本就心驚膽顫的十個人,更加惶恐不安睡不著。
還好。
門的背面貼了張朱砂黃紙的黃符。
讓他們在不安中尋得一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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