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哈甫見四舅聽了自己的話后,撅起羊蹄子要跟他急眼,趕緊說四舅我信你的話,我吃我吃,我吃草還不行嗎。
薩哈甫閉著眼睛,一副奔赴刑場樣子的艱難吃了一根干草,結果下一刻,他咦了一聲,目光驚訝,仿佛是在眼前打開了一扇神奇的大門。
老薩迪克很滿意自己外甥的眼神變化,然后兩人一臉享受的大快朵頤起干草來。
老薩迪克是最先吃飽的,他吃飽后,小薩哈甫還沒吃飽,還在埋頭瘋狂吃干草,這一看就是餓壞了。
“四舅…你…干深弄去…?”薩哈甫看著吃飽肚子,喝飽水后,居然再次主動去接近羊前輩的四舅,嘴里被干草塞滿,說話含糊不清。
老薩迪克說道“羊前輩來的時間比我們久,肯定比我們知道得更多,四舅我先和羊前輩打好關系,我們要想逃跑,就要做好萬全考慮,或許羊前輩能幫到我們些什么。”
他讓薩哈甫別擔心,他見過的人情世故比小薩哈甫吃過的鹽巴還多,懂得見機行事,不會莽撞得罪羊前輩的。
“哦。”薩哈甫的嘴始終沒有停過,感覺越吃越香,有些挪不開腳,說了句四舅你小心后,繼續埋頭吃干草。
老薩迪克和小薩哈甫其實是縮在羊圈一個旮旯角落里吃著很小一部分干草,一邊吃還要一邊看山羊臉色,而山羊占據著更多的干草堆,從早到晚一直在不停的吃。
體型越大,消耗越大。
素食不頂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