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晉安變相夸大胡子母親的原因,大胡子對晉安明顯更加熱情了,一路上兩人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就差拉著晉安斬雞頭喝雞血,歃血為盟作異姓兄弟了。
這大胡子熱情起來,什么話都敢跟晉安講,男人怕老婆不管放在哪個國家或民族好像都能行得通,他們全家族就都很怕他娘。因為他娘在家族沒中落前是大家閨秀,琴棋書畫精通,人聰慧做生意頭腦也好,大胡子他爹原本只是個吃不起飯才跟著商隊來沙漠上吃苦的苦力,自從娶了大胡子他娘后,逐漸家族興旺,生意越做越大,到了大胡子手里也有了自己的獨立商隊。
他們接下來的半天路程,有點不順利,大胡子突然說他聽到了風信,馬上要起風了,讓大家坐穩,得要加快速度找避風地方。
晉安抬頭看看頭頂天上,太陽火辣辣的毒,跟個大磨盤似的,天際湛藍,連朵云都看不到,天氣十分晴朗。
但大胡子這些人常年跟沙漠打交道,肯定不會說錯,晉安揮了下手里鞭子,騎駱駝跟著其他人在沙漠上開始狂奔起來。
騎駱駝不比騎馬,駱駝比馬顛簸多了,這一路揮舞鞭子趕路,就連那些個西域商人都有些吃不消,感覺兩腚子都要被顛簸成四塊了。
……
又是六天后,駱駝隊已經走過沙漠外圍,開始逐漸深入沙漠,沿路上那些偶爾裸露的山巖果然再也看不到,頭頂越來越毒辣,連沙漠植物梭梭草、胡楊樹都很少見到了,這里的沙子更細,更干燥。
深入沙漠的兩天后,他們開始沿著一條干涸河床行走,這里已經沒有明顯地標可供參考,要想不在沙漠里迷路就只能沿著這些河床走了。
河床里都是一塊塊像土地開裂上翹的鹽殼,這些鹽殼是河流干枯后,無法隨水分一起被蒸發走的沉積物和鹽巴,沉淀積累在河床,形狀像一塊塊翹起來的烏龜殼,鹽殼質地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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