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偶爾有幾塊無法補全,也沒事,這樣勉強修補出來的羅盤,本就是精度缺失厲害,所以本著“得之是我幸,失之是我命”的輕松心態,他們不求完美無暇的精度,真能推演天機,但求勉強一試,萬一真讓他們找到三四線生機呢?
即便連三四線生機都無法推演,推演出個大概模糊卦相也行啊,有總比沒有強。
看著埋頭專注修復羅盤,眼里只剩下手里羅盤的老道士,晉安再次感慨起老道士這么些年走南闖北游方天下,究竟學會了多少門野外求生手藝。
想不到就連修復羅盤的手藝都會。
爺倆蹲在門口,背朝身后,一直神秘兮兮的嘀嘀咕咕,盤膝坐在塔里打坐的徐安平、千石和尚,中途偶爾醒來幾次,見晉安和老道士兩人還蹲在門口“兢兢業業”守夜,兩人繼續閉上眼打坐養神,權當沒看見晉安和老道士在折騰什么。
修復羅盤的過程很枯燥。
晉安在旁幫老道士拆解,倒也不算太枯燥。
在晉安的幫忙下,修復羅盤進度很快,在這種平靜中,天色來到后半夜,老道士終于面前修復出一個木玉結合的丑陋羅盤。
就跟打滿補丁的衣服。
這是塊殘缺羅盤。
就如這世間沒什么是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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