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后才發現,玉棺前有好幾灘血水,那幾灘血水上倒著天師府的風水袍,
那玉棺表面貼有許多用以鎮邪辟易的黃符,甚至還被人打入棺材釘,那些棺材釘帶著雷紋字符,并不是普通的棺材釘,而是極陽的天雷釘。
但此刻,白玉棺蓋被人為暴力撬開,那些斷裂的天雷釘灑落一地,鎮邪黃符也被人撕掉,被人撬開的玉棺里不再是一路上所見到的空棺,玉棺里躺著一具尸骨,那是具被人砍掉了頭顱的尸骨,頭顱已經不見。
看著玉棺里的無頭尸體,尤其是看著那些被人撕掉的黃符、撬斷了的天雷釘,晉安心頭一沉:“徐道友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有了很不好預感。
這被黃符與棺材釘鎮壓著的無頭尸體,出現在這地宮里,絕不是什么好兆頭。
面對晉安的問題,徐安平嘆息搖頭,說:“我和千石和尚趕到時,發現這口玉棺就已經被人撬開!”
“撬開這口玉棺的人,想必就是小凌王他們了,這幫自私自利的蠢貨,真是為了利益什么都敢干,這玉棺里的無頭尸體讓我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徐安平面色越說越難看。
“可惜我們來晚一步,還是讓兩個人逃走了,那兩個人你肯定也都認識,一人是那名會土遁,能在地下來去自如的人,另一人則是名穿著八卦風水袍的風水師,看樣子不像是天師府之人,本事比天師府風水師都高明許多。”
晉安目光沉吟,徐安平說的那兩人,應該就是蕭自明和古董商人里死得只剩最后一人的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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