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和尚也望過來。
晉安搖搖說沒什么,假裝若無其事的離開,其實在青銅兜鍪下的面孔早就擰緊一對眉頭“第六幅壁畫預言到這座玄宮會發生巨大變故,天崩地裂,然后地下河倒灌,最終會完全淹沒這里…究竟是怎樣一場變故,能導致這座千年穩固的殿宇在頃刻間毀于一旦?”
想到這,晉安轉身問向身后方向“徐道友、千石和尚,你們有在這里察覺到其他人蹤跡嗎?”
“按照我們在那個螺旋臺階路里發現的腳印,在我們之前應該是有不少人順利通過并來到這座玄宮才對,但現在一個人都見不到……”
“或者是他們先到一步,早已經藏好在玄宮更深處的左殿、右殿…或是藏在用來存放棺槨、神龕的最重要后殿里。”
聽了晉安話,二人也是不由皺起眉頭,然后都望向黑魆魆的土塔門外“剛才我們并沒有仔細搜索過其它九座土塔,也許,他們就藏身在其它土塔也說不定。”
“他們應該也跟我們一樣,因為現在入夜,正藏在地宮某處,不敢在地宮里隨意走動。如果真如我們所猜想的這樣,估計不到天亮,他們不會主動現身與我們碰面。”
這倒的確有可能。
晉安想了想,問起另一事“這一路上發生的事太多,有些事都沒來得及問,徐道友、千石和尚,在我們第一次在地宮里碰面時,那背棺匠怎么沒跟你們在一起?”
他要找的那背棺匠,正是那個弒叔侄子的宗仁。
說起來兩人間的仇還不小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