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道觀門外傳來急促拍門聲,還有都尉聲音。
老道士睡眠淺,他被深夜拍門聲吵醒,一邊穿道袍,一邊走出廂房:“小兄弟,三更半夜的是誰在敲門?”
老道士來到隔壁的晉安廂房,發現晉安房門開著,晉安不在,他又去削劍廂房找削劍,發現削劍的房門也是開著的,偏偏人不在。
“傻羊,你可知道小兄弟和削劍去哪了嗎?”
老道士問向一旁羊舍里的山羊。
咔嚓,咔嚓,山羊嘴里咀嚼著紅蘿卜,眼神斜睨了眼老道士,這個從早吃到晚的懶貨根本不搭理老道士。
“這傻羊成精了,居然還學會拿斜睨眼神對老道我了!”
老道士感覺自己被一頭羊給羞辱了,氣得眼歪嘴斜。
就在這時,夜色靜謐的道觀里有腳步聲走來,正是去開門的晉安和削劍回來了,他們還帶回來幾個人,是好幾天不見了的都尉將軍和幾名熟悉面孔的鐵騎衛。
都尉眼神里帶著疲態,像是最近都在熬夜沒有休息好,精神透著深深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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