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娘,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殺那個酒肉和尚心頭不爽,等我殺了那個酒肉和尚,再來和你相會。”
晉安一把推開客棧掌柜和葉娘,渾身精氣神凝練,一身陽氣蒸騰如灼,目光灼灼的看向正在大口吃酒大口喝肉的酒肉和尚。
“為什么要為葉娘做這么多?”
葉娘抓住晉安手腕。
“葉娘此生因被讀書人始亂終棄,所以此生最恨讀書人,也最愛恨讀書人,可人生三十載,從未有男人對葉娘如此霸道不講道理…在俠士身上,葉娘體會到了在那些讀書人情郎身上從未體會過的霸道,蠻橫,甘愿為了葉娘變得野蠻,不講道理,與世界為敵,可這份霸道卻又讓葉娘食之入髓的迷醉,忍不住要沉醉其中…可以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為什么要為葉娘做這么多嗎?”
葉娘一雙能勾搭男人的桃花眼,此刻的她,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緊緊凝視眼前這個蓑衣斗笠的男人。
那雙清明的媚眼,仿佛要在這一刻,看透斗笠簾布,看透簾布下的男人面孔。
晉安手腕一甩,甩脫葉娘抓住他手腕的柔荑,也是甩脫羈絆,甩脫眼前的浮云,這個男人在瘋瘋癲癲的大笑聲中,瘋瘋癲癲的喝酒拔刀。
頭也不回的留下一句瘋瘋癲癲的詩——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曾經到臨過滄海,別處的水就不足為顧;當遇到過巫山的云海,也就不會對天下間的云朵心生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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