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草莽漢子居然還真的對著字畫苦思冥想起來。
要不怎么說色令智婚呢。
就在這時。
客棧大堂里響起一個聲音洪亮的聲音:“不如讓小生嘗試一下?”
“既然葉娘憧憬‘愿作鴛鴦不羨仙’,這家客棧又叫鴛鴦樓,那么我就也以‘鴛鴦’為點題,為葉娘獻丑詩賦一首?!?br>
“十里平湖霜滿天……”
“寸寸青絲愁華年……”
這是一個咫尺卻天涯,有情人不能走到一起,最終相思成疾的沙啞,低沉嗓音。
如一座湖水逐漸被思緒愁容填滿、
那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情。
從熱血少年的熱戀到兩地分離,慢慢熬斷了少年的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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