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在搖頭回答晉安前,他的目光,先是看了眼緊隨在晉安身后,又馬上被尸臭熏出門外,拿袖袍捂著口鼻好奇往棺材探頭探腦的李護衛。
然后才是朝晉安搖頭回答。
“林叔,這口被雨淋濕了的棺材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這尸體的腐爛氣味,這人恐怕死了有三四天吧,按照現在這個季節,夏天會加快尸體腐爛,這人具體死亡應該是在一到二天左右?”
“這個人死了這么久,怎么他的親人,直到現在才發現人死了?”
“就算他沒跟親人住一塊,他的鄰居就沒聞到氣味異常?沒發現自家鄰居好幾天沒出門了?”
晉安本來想看一眼棺材里的尸體情況,不過死者親人圍著棺材哭,那場景有點混亂,這個時候正是死者最悲痛時候,晉安又不能太上前,避免沖撞到死者家屬或是引發什么誤會。
哪知,林叔卻語出驚人道:“死的人叫趙平發,他的確是死在家里,但有一點你說錯了,他不是才剛死一二天的,而是已經死了六七天。”
“趙平發是位碼頭腳夫,因為最近碼頭沒什么生意,沒人找他搬運貨物,這人閑在家里就容易酗酒,他有天喝多了就打了媳婦,把他媳婦打跑回娘家了,趙平發媳婦生氣帶著孩子一起回娘家住了幾天。就在昨天,趙平發媳婦氣消了,帶著娘家的幾個哥哥弟弟回來,打算給自己撐腰,結果這剛回到家就看到人死了。”
什么?
死了這么多天了?
這是連頭七都過去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