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些衣服、火把,把附近陶俑人體內的燭陰胎都點燃差不多后,這些如附骨之疽一樣很難撲滅的燭陰火,這才慢慢暗淡,熄滅。
地宮的熊熊火焰消失。
再次只剩下魚油膏長明燈靜靜燃燒的詭譎幽靜。
而此時退出地宮,重新退回到鐵閘門附近,俯瞰著腳下重新恢復平靜的地宮,還有那些保持千百年靜止不動的青陶人俑,剛死里逃生的哭喪人這對兄弟,臉上神色有后怕,又有劫后余生的灰頭土臉。
兄弟倆現在很狼狽。
后腦勺頭發被晉安削斷,成了鬼剃頭的青皮短寸發,眉毛,汗毛也都被火燒光,臉跟身體被火燒得黑不溜秋。
尤其是身體幾處地方,剛才只是短短瞬間的引火燒身,身體多處傷口居然被燒出深可見骨的焦黑傷口,連骨頭都被燒成黑色了。
這才短短瞬間都燒穿身體,燒到骨頭里了。
這要稍晚一步。
豈不是直接就要被燒成尸骨無存了?
思及此,兄弟倆一陣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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