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娘親,我就要舔狗!”
有頑童指著路邊的捏糖人攤子,在地上哭鬧打滾。
人流穿梭如織的街上,既有無紋飾麻布衣的普通百姓;
也有腰系玉帶一塵不染或粉梅色雪狐棉衣的富家公子小姐;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常年刀頭舔血的江湖草莽。
這些江湖草莽滿臉橫肉,氣血旺盛,一身的腱子肉,每當目光掃過那些細皮嫩肉的富家公子小姐時,都是目露不善,就像是在挑選一頭頭待宰的大肥羊。
此時快要天黑入夜,路邊酒樓飯館茶樓都已坐了不少人。其中一家門前掛著青竹幡桿的‘徐記茶樓’,一樓已坐滿大半位置,這些人里有穿著長衫文人、有穿著員外服的員外郎、有帶著女眷的商賈…人們一邊品著采摘自清明前最嫩的新茶,一邊聽著說書先生講著最近發生在昌縣的新鮮事。
民間有句俗語,明前茶貴如金。
說的便是這采摘自清明前茶葉,芽葉細嫩,色翠香幽,味醇形美,是茶中佳品,甚至有的極品新茶需要妙齡少女口齒含芬采摘才能保留原始純香,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
啪!
隨著說書先生書中的驚堂木一拍,開始徐徐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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