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略顯憔悴的千仞雪有氣無力地掛在寧小天腰上,酥軟浮凸的身子微微起伏,絕美的瓜子臉蛋褪去了青澀,多了份嫵媚多情,但同時,瞳仁中也點綴了一絲愁色。
用如筍玉指點了點寧小天胸膛,她喃喃道:“小天,你說我以后該怎么面對她?”
經過長久的宣泄,她心緒已經平靜下來。
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她能夠理解比比東當年的心情,明白錯不在她,她也是受害者。
可一想到要如何面對比比東,千仞雪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或許我生下來本身就是一種錯誤...想到這,千仞雪眼神一暗,她的出生,是千尋疾用卑劣的手段締造的,同時也見證著比比東悲慘的過往。
被恨也是理所當然。
你現在去叫聲媽,估計能把她嚇一跳,還可能被比比東那個死傲嬌冷眼懟一頓,場面極其尷尬...寧小天沉吟片刻,道:“暫時順其自然吧...”
“以后別跟她對著干,適當的時候幫幫她,或許時間久了,她心里會舒服些...”寧小天繼續道,別說啥重歸于好、其樂融融了,你們以后別吵架我就阿彌陀佛了。
一邊是媳婦,一邊是丈母娘,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啊...
“嗯,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千仞雪點點頭,讓她去喊比比東母親,她估計也喊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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