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千仞雪冷哼一聲,紅著臉蛋撇過頭去,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樣子。
嗯,軟糯香甜...寧小天吧唧吧唧小嘴,隨即意猶未盡地低頭看了眼千仞雪略有浮腫的朱唇,內(nèi)心頓時豪情萬丈,但僅是少傾,他眼神又是暗淡下來,帶著些猶豫之色。
“媳婦?我們之間的賭約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寧小天面色復(fù)雜,幽幽地說。
“怎么,準(zhǔn)備認(rèn)輸了?”千仞雪扭回身子,柳眉微揚,笑呵呵道,寧小天這四年來從沒有跟她提過賭約之事,想來是沒查出來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語氣又是陡然一軟,姣好的身子朝著寧小天懷里擠了擠,柔聲道:“小天,就算你輸了,賭注還是可以按你贏的算...”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未來我們的孩子能有一個隨我姓...”千仞雪羞紅著臉,抬起頭看向?qū)幮√欤S即瞳仁猛地一縮,臉色這么差,難道是不愿意?
“嗯,我答應(yīng)你!”寧小天點點頭,隨即微微垂首,盯著少女明眸,柔聲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了...”
到了如今,他也知道這個賭約的輸贏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可一想到千仞雪和比比東之間勢同水火的關(guān)系,他還是決定將真相說出來,看看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
而且經(jīng)過這四年的相處,他也是看出來了,千仞雪雖然看似果敢堅強,其實是外冷內(nèi)熱,骨子里也藏著似水柔情,目前能享受到這股柔情的除了千道流就是他了。
“什么?”千仞雪一愣,隨即臉色變幻,逐漸變得難看,沉聲道:“難道是她....”
“不是!”寧小天搖了搖頭,自顧道:“我們初次見面時你就說過自己可以代表供奉殿,這足可說明你在供奉殿的地位必然不低,而在春游途中,你的女兒身...”
“這讓我想到了武魂殿對外的一則記錄,前任千尋疾曾育一女,早夭。而當(dāng)日在圣魂村時,我們曾在精神空間交談,在提到唐昊時,你情緒激動,身后還出現(xiàn)了許多千尋疾的幻象?!?br>
“種種跡象,讓我斷定,你的父親就是前任教皇千尋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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