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床位后,寧小天掀開簾子,出了帳篷。
臨近四月的夜是清冷的,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周圍是漆黑的一片,涼風習習,吹動著樹杈枝葉,發(fā)出清脆的“沙沙”聲。
幾簇吞吐溫暖的篝火旁,眾人圍坐一團,述說著家長里短。
只不過,是張芳華在講,其他人在聽。
“我跟你們說,天兒剛出生的時候可乖了,不哭不鬧,可把我給嚇壞了,老娘還以為他有啥毛病呢...”張芳華拍了拍飽滿胸脯,怕怕地說。
“還好老娘當時機靈,對著天兒腦瓜子輕輕彈了一下,他才哭出聲來...”張芳華心虛地將輕輕兩字咬的聲若蚊吟,還不忘捏個指花,做出輕彈的手勢。
那肯定很疼...眾女用我信你個鬼的眼神看了張芳華一眼,面前這位寧家主母的彪悍形象,已經直擊她們的內心。
原來那天彈我的是你,我還一直以為是老爸...寧小天深深地看了一眼親媽,快速走到抱著寧榮榮認真聽講的獨孤雁旁,緩緩坐下。
“...”張芳華聲音戛然而止,迅速將寧榮榮抱到懷里,不再說話了。
“雁兒,其實我小時候在宗門也遇到過不少趣事...”寧小天見沒人說話,幽幽地說。
眾女將目光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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