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老毒物!早上沒吃飽飯?”
“菊花關!你要是有種,我現在就把它弄死,等會你單獨再去找一條!”
“說了!別叫我菊花關!再亂喊,我就讓我徒弟不幫你祛毒!”
“好的,菊花斗羅!”
“……”
清澈的涓涓細流,蜿蜒曲折直入森林深處,空曠的兩側叢草滋深,混著破碎的石塊、亂枝、爛葉...錯盤散落。
頂上灌叢順著高木蔓延而上,把著茂密枝葉,拼湊成一座拱形的門扉,雖然已經被摧殘的完全崩裂,但那飛舞的嬌花,依稀可判其往日自然美采。
往下的地面像被發了瘋的狂犬給刨了似的,坑坑洼洼,泥濘不堪。
此時,那上面還斜躺著一根碩大的帶絨蔓藤,長約10數米,正軟趴趴地無序曲盤著,不時抽搐一下,那模樣...
像極了一匹不堪鞭策的老馬,想要奮力拱立、柱起、策馬奔騰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