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不由自主想到昨晚被黑暗籠罩地她說的片段,天哪!大白的事雖也發生在昨晚,不知何時拋到一萬千里去,但小小阿京的背影總在我的心頭落寞地走著,一個T的話對我的影響那麼大。
在過幾天依然顧我的忙碌,眼尖地美珠看見我的心神不寧。
「唉!你最近到底怎麼啦!」
沒事的。
在一小時之後我突然接到阿京的電話,電話里的她問我可不可以來我家請我教她畫水彩。
只是單純的畫水彩吧!嗯?
「呵呵,我真的快畫不出那種水流來流去的畫啦!朋友幫幫我可以吧!」
真Ga0不懂阿京的厚臉皮是打哪來,我一直說服自己她真的只是來畫水彩,又或許我希翼期待些什麼,我一口答應,掛掉手機後,我淺笑了許久,甚至將自己邋塌的家居服換掉。
你真的很笨耶,沒什麼學畫的基礎還學人家修什麼輔系。阿京來我家時,我這樣取笑她道。
「水彩真的很麻煩耶,又要控制水分又要注意筆觸的,真Ga0不懂你們科班出生神來一筆的力量從哪來!」
被捧的讓我忍不住笑了好久;經驗懂不懂呀!老娘當初是在美術班磨出來的。
「酷唷!水彩大師。」阿京的表情像小學生崇拜老師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