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白,可是那不是看著我,我知道。
小梅因熱烈運動結實的身軀在某段勁歌熱舞起來,靈活的手腳和S型的身材搭到不行,連我看的無法轉開視線,我相信我身後的大白也是,小梅喊著;「魚老媽,看到了沒?這是我們之前跟大家一起跳的,一、二、三、四,聽到了沒那個節奏快來了,那很明顯,我們的動作要來了,來,魚老媽,一二三四。」
果然,我聽到音樂里有一聲明顯的重響,我的手腳卻緊張的亂擺,最後當然是失敗。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小梅的臉已經是皮笑r0U不笑了,我知道她快沒耐心了。
我的雙腳某個舞步要跪倒在地上,膝蓋都淤青發黑了,我和小梅都筋疲力盡,我也因為譴責讓自己更加疲累,腳隱隱作痛。
「魚媽媽,你再跳一次。」不知何時大白在我們前面出現。
「大白,你不要對魚老媽這樣,我相信她也盡力了。」小梅說。
「盡力有什麼用,她永遠跨不出心里那道障礙,怎麼跳都一樣,魚老媽,難道你要這樣放棄了嗎?有種跳好給我們看,不要老是一副我們欺負你的可憐樣子。」
「不要自以為了不起,王八大白,我會做到。」
我隱隱作痛的腳踝勉強的站起,臉上帶著殺氣瞪著大白,他直接對放音響的同學說;「放音樂。」他的聲音太大了,而其他休息的同學都往我這邊看。
「你引起太多人注意了。」我略微緊張。
「如果你在我們班上都沒辦法跳好,那到預賽當天不只全校來看還有眼尖的評審,你就像個幼稚的蠢蛋在地上哭鬧打滾就行了嗎?」大白大聲說,同學們雖臉上不在意,但我看到他們藏不住上揚的嘴角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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