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長袖襯衫,跟我說等很久了吧!身上的東西會不會重,我來拿好嗎。我說不用後,她說我跟以前一樣很Ai逞強,讓她表現的帥氣一點的T不行嗎?她最看不慣nV生手上這麼多東西,最後很堅持將我手上的包包抓來,我只好任由著她的T貼,她也順道多拿了那盒喜餅。
這是我們見面的目的。
「要不是你妹要結婚,我真覺得這輩子都沒辦法約你出來了。」
「我是變現實了。」我隨X的給了個藉口,都出社會了這麼久;「真的很沒空見你,但你沒包二萬我不會把喜餅給你了。」
「你還是跟以前白目耶。」她又笑了。
她很Ai笑,一直都是很有魅力的笑容,彷佛很清楚這是她最人畜無害的表情,從我認識她以來的10年都沒有變,黑鏡框下有曾經很熟悉又好讓人印象深刻的彎月眼笑容,笑容讓很韓式單到不行的單眼皮瞇了眼睛,太燦爛那笑容配上五官,有些可Ai的真誠,是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不知不覺直達人心的危險,就是說些甜言蜜語,會讓人毫無懷疑,只能放任在深處悸動著。
在遙遠回憶的暗夜里,我都會直視那樣深情的單眼皮,那種被疼著以為我是她的唯一,那種全世界只有她能夠了解自己。
我們走著走著,2樓板橋環球購物中心太多戶外餐廳可以選擇,阿京問我要吃甚麼,我說隨便,戶外的長廊沒完全遮蔽無法阻擋夜晚的秋風,我一陣哆嗩,阿京說冷嗎?都入秋了怎麼還穿的這麼露呢?我也笑,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這樣打扮,到底為了甚麼?她拿出背包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右手卻像以前在一起時,毫無扭捏的扶著我的腰,我不敢太靠近,小心翼翼的距離讓曖昧若有似無。
「吃這間嗎?」阿京在一間聚北海道昆布鍋停下。
「嗯,太多了。」我撫住刻意燙回大學時長棕發,它被風吹的有些微亂,卷發真是不好整理,我以前大學到底在夢幻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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