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可以走了。”高爾轉身指了指‘傲慢’腳下,“那不是有骰子嗎?你們的游戲還在繼續,我恐怕要等這場鬧劇結束。”
“怎麼過去?”李澤檢查了下手里的子彈數,“你看,我們這是外戰場,這里就黑壓壓的一片,而原罪身邊,更是黑壓壓的一片,看得我一個沒有密集恐懼癥的人都開始渾身cH0U搐了。你要我過去,除非您給我一整只美國太平洋艦隊。”
“嘿,我還真有調動太平洋艦隊的權利。”
“真的假的?”李澤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您有這麼大權利?難道您是隱藏的美國五星上將?我的老天,校長,我日後的發達之路就全靠你了,你一定要多多栽培我,我可是立志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個h種人總統。”
“還是華裔,對吧?”
“多爭光啊!”
“總統不是那麼好當的,只是有點兒關系而已。”
“什麼關系能調動美國太平洋艦隊?”
“積累下的關系。如果我告訴你你手里花旗銀行和富國銀行的黑卡是特例為我們學校發行的,你會不會覺得更意外?雖然只有在校期間才能使用。”高爾走到陸路身邊,拍了拍肩膀,“交給你了,親Ai的,你的能力足以幫我們擺平這一切。”
陸路輕輕擊掌:“交給我吧。不過我想知道校長你要怎麼辦?”
“不怎麼辦。”高爾壞笑地說,“等唄,我又沒加入大富翁游戲,那個骰子我怎麼可能用得了?我知道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所以和你們b起來,我會過得悠哉得多,你們在這反而有點兒像累贅,我過來找你們也是盡一下教育者的職責而已。”
李澤眼角cH0U搐,彷佛有條毒蛇在那掙扎。高爾的話刺傷了他,他就是個只能靠別人的混蛋,沒有血統沒有啟示,槍都要自己妹妹給,真是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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