媞婭側頭看向窗外:“我們要去哪?能告訴我了嗎?”
“明明是給你的驚喜。”
“有時候驚喜會變成驚嚇!”
“好吧,我要帶你去看一場劇,大概五分鐘後就回到。”
“能先講一講會演什麼嗎?”媞婭攏了攏頭發,從水杯架取出水杯,喝了口猩紅的水。那是活X劑,她的血統極度不穩定,需要用此來穩定血統,已達到供需平衡。
“一段歷史。”夏彌爾漫不經心。
繼續行駛了一段路,夏彌爾輕踩剎車,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她們并沒有來到劇場的入口處,而是停在了距離劇院入口還有500米左右的位置,接下來她們要自己走著去。
這里并不是城市,也不是郊外,只能說是一處荒山野嶺,山是白sE的,樹也是白sE的,所謂的白sE一塵不染,應該代表乾凈,但李澤心里卻看得發毛,因為他想起了*國燒的紙錢里也有白sE,而下葬的旗幡就是用白sE......
直到夏彌爾和媞婭走進漆黑的大門,李澤的神思還在原地愣怔怔地彷徨著。從遠處向外鋪著一條一米半寬的紅地毯,倒像是從怪物嘴里伸出的舌頭,等著獵物踩上去,走進它的喉嚨里。
藉著媞婭的目光,李澤這才注意到四周的山并不是又山石構成的,而是一尊一尊的雕塑,又或者說一個一個真人......他去過西安,看過兵馬俑,也去過法國盧浮g0ng,看過維納斯雕像,但他從沒看過這麼栩栩如生的......東西。
就像誰,用白油漆將活人封存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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