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應由我去守護一生的人,即便你很蠢,即便被你背叛受傷,即便因你而失去所有,我也會認為那是值得的。”夏彌爾緩緩地說,“但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很難改變,明明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卻總以為世界需要你,都那麼多年了,你不覺得他們是丑陋的嗎?”
李澤想了很久,重新坐回座位,他看著舞臺,貞德似乎被剝奪了作為公主的權(quán)利,遭到了流放,十字架後出現(xiàn)成片的白sE雕塑,很像之前看到的那些,她們似乎是追隨貞德的人,因為貞德的流放,她們也不可避免。
“你說的他們......是誰?”
“你應該心知肚明?!?br>
我心知肚明個錘子,我要直知道還會問你?李澤差點兒沒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可他沉默了。
他想起了在那輛SaO氣到極致的賓利上,夏彌爾倚靠著他,帶他所看的那幅圖。那也是一個十字架,也是一群nV人......他怎麼就把那幅圖和舞臺表演聯(lián)系起來了?
“但你也讓我失望了?!毕膹洜杕0著媞婭的長發(fā),抓起一把送到鼻前嗅著,“你是最出sE的一位,是最不會忤逆我的一位,也是最Ai我的一位。但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還保有自己行為意識,卻在潛意識里將我當作最少不了的人。當然,這些只是藉口,真正讓我覺得你不合適的地方......你還是那麼包容?!?br>
“所以這也是我討厭你的地方。”嘴開始不受控制,原來真正的C控權(quán)還不在他的手里,“那麼任X,那麼不顧一切......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br>
“這樣還不夠嗎?”
“顯得很多余,讓你想守護的東西變得很累很累,如果當初你不那麼任X,你就不會在這,顯得更加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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