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這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原罪代表著什麼,但所有人都沒見過原罪長什麼樣,除了高爾。
能得到高爾這種反向的贊賞,那個加米爾在混血種中也算出名了。
“應該沒什麼人能得罪原罪吧。”菲兒突然出聲,她的驚恐溢於言表,有種好端端站上蹦極臺上準備跳的時候,忽然後面的安全員說這是一場沒有安全繩索的高空蹦極,要Si人的感覺。
“有,我。”高爾嚴正聲明這一點。
巨大的恐懼在心底爆炸,李澤克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可能這個世界上只有勝利的人才能如此淡定并自豪地說出自己的英雄事蹟,因為那是一場明面上的戰事,而不是背地里小偷小m0的小打小鬧。
原罪?什麼是原罪?這個世界現實的神,誰敢去招惹?
李澤不敢將自己殺了原罪的事情托盤出來,因為那并不是自己所作所為。你會去相信一個還穿著紙尿片的小P孩拿著MAC10沖鋒槍站在白g0ng門口說我是新一屆總統嗎?不會。就像他說自己殺了原罪一樣。
當然,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害怕什麼,將這件事告訴校長又怎麼樣?將夏彌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混血種又怎麼樣?
可他沒辦法,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家伙,連握在手里的酒杯都不能捏碎的家伙。他為什麼這麼出眾?因為夏彌爾?還是因為那所謂的在粒子濃度中活了下來?他血統為F,毫無作用。他沒有啟示,堪b廢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