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我想退出了。”李澤撇了撇嘴。
“我走過世界上每一個國家,雖然不敢說去過每一寸土地,但如果護照有紙質的記錄,說不定能有幾百頁那麼長。”勒布淡淡地說,“我不太確認我喜歡這個世界什麼,是好吃的食物,還是好喝的酒,還是穿著超短裙高跟鞋坦x跳舞的美nV,又或者是幾個能聚在一起g杯的好友......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人活著是為了一種執著,執著得自己不是孤獨一人。”
李澤一愣,“孤獨”這個詞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但他一直覺得這是很扯淡的一件事,要是孤獨,怎麼還會到處飛到處跑,甚至隨時隨地喝著小酒哼著小曲?
但他想起了勒布之前說的那本書,那個講述了整個三國的書。一代‘二弟天下無敵’,卻被敵人的頭頭曹C心心念念,當關羽要和嫂嫂回到自己大哥身邊時,癡情的曹C不為將士們的建議所動,反而夸獎關羽是“千金不可易其志,大忠大義的大丈夫”,并下令讓張遼帶上金子作為盤纏,另加一件嶄新的紅錦袍送給關羽當秋衣。英雄惜英雄,可Ai惜的背後,大抵也是一種孤獨。
讀那本書的人十個里有八個是為了諸葛亮去的,當初有人還和他笑說《三國演義》應該叫《諸葛亮傳》,什麼借東風,什麼草船借箭,神乎其神。但最悲情的人,應該還是曹C。孤獨的人總是在後面離開,一個人想念,一個人沉痛。
可這和他有什麼關系?
他有什麼好孤獨的?這個世界還有大把的事物他沒見過,他更有大把的光Y還沒有消費。
“起初,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和原罪做對,這有什麼用,我真不知道。”勒布將早已熄滅的菸頭丟到高架下,“但那一次,我知道為什麼了。我常常會回到那座古堡,那座花園,雖然它已經成為了廢墟,再沒有人去打理,但我還是會回到那個地方,因為那里有我熱Ai的人,有我失去的人,有我留下的時光,有我帶不走的記憶。”
“那個地方,因為‘傲慢’而毀滅,我無法容忍那個罪魁禍首還活著,如果我活不到見證她Si亡的那一天,我也要培養出能消滅她的學生,為了這個世界而去消滅她。”勒布盯著李澤的眼睛。
李澤呆住了,為了世界而作戰這個問題真是從未想過,他心里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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