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根據艾瑪的解釋,那份檔案中存在致命的電腦病毒,以她人工智能的能力也無法消除,為了避免其中的病毒流出導致擴散癱瘓學院網絡,所以就徹底將李澤的檔案進行了封存處理。現在,誰也沒辦法查閱,很可能以後也無法查閱。”
足足十幾秒鐘萊特都沒說話,他默默地飲著手中的酒,無驚無嘆。
“感覺像假的一樣。”他好像是喃喃自語。
“世界上無法揣摩的事情還挺多,這沒有什麼好假不假的。”高爾清了清嗓子,毫無目的地解釋:“人類的歷史,永遠存在著一個上限與下限,有一個過去和未來,而人總是活在一個後悔與期待的非平衡層面。計算機技術,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在超越空間距離的情況下拉近了彼此,但也是人類歷史上最骯臟的發明,人類的野心讓計算機技術變得臟亂不堪。”
萊特和唐昊沉默地對視。
他們擁有著不小的學歷頭銜,也自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全能型人才,但在高爾面前,若是拿不出相應的證書證據,這些自詡只能當作放P。
高爾畢業於麻省理工大學,他在科技領域頗有研究,深得一批頂尖教授的認同,他從不發表任何論文期刊,知名度也只深植在那些快要老Si病Si的科學家心里,他參加過“世界頂尖科學家論壇”,在多所美國知名大學擁有榮譽教授頭銜,但他也擁有心理學博士頭銜,這簡直像一名科學家講迷信信詛咒一樣。
對於心理學是否科學的問題,解釋總會存在前後矛盾,只是某個家伙一旦從心理學的角度開始描述,就會如剛進入豐水期的瀑布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人的心理總是畸形的,在慾求不滿的同時還想尋找短暫的歡樂與情緒的發泄,對於尚未擁有的東西......”
“我不想聽心理大師的嘮叨不休,不如你教我如何利用人的心理引誘別人自殺算了。”萊特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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