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著?”何鑫偏眼盯著他那雙眼睛,很久未見,勒布還是那副模樣。
“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
“我唯一的價值就是讓兒子多活幾天。”
“混賬!”勒布低聲說,“我已經說了,你兒子的病治不好!懂不懂?治不好!即使天王老子來了都治不好。雖然他是混血種,混血種的身T素質b人類的確要強,但混血種也有人類的血統,生老病Si都有,晚期癌癥這種在人類中都無法解決的事情,混血種怎麼解決?混血種都還混在人類中茍且偷生。”
“那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麼?”何鑫喘息著。
“看看你。何鑫,好久不見......順便和你說一句,帶著你兒子去他想去的地方轉轉吧。”勒布輕聲說。
“老師!我還是想讓他多活幾天。”何鑫掙扎著坐了起來,扎針的手微微發抖。
“你也配啊!”勒布聳聳肩,“帶著他去爬爬長城,逛逛水族館,去看一眼峨眉山h山,再去喂喂海鷗,讓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大好河山,而不是在滿是消毒水的醫院。招聘的事,我會和艾瑪反饋......如果他Si了,你想埋在哪里?”
“隨身帶著。”何鑫輕聲說,“帶著他去他還未去過的地方,他苦了一輩子。”
“你也苦了一輩子。”勒布上前,m0了m0他的頭,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初次見面的時候,那時的他那麼矮,那麼黑,一點兒也不出眾,卻也特別出眾。那時的他渾身都是堅毅,此時的他少了堅毅。
他還是那個服從命令的毛頭小子,但被瀑布的沖刷下,他被磨去了棱角,變得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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