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兒子!”
“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兒子。”李澤蹲身拍了拍他的手,“沒事,你兒子還活著,只是現在我們沒辦法,只能等消防隊和救護車過來。”
對於男人的遭遇,李澤很是心疼,也很是欣慰,這就是父母,無論安危情急,父母永遠是最可靠的港灣,都車禍了自己變成那樣了,還能第一時間想著自己的兒子,讓他這個失去父母的人痛定思痛。
李澤扭頭看了一眼身後。不愧是軍人出身的家伙,勒布都已經這把年紀了,竟然還能單靠雙手把還相連的車頂給拆下......說不定勒布以前是Ga0拆遷隊的,可能也Ga0過汽車維修,對於車的構造了然於心,大有一種庖丁解牛之妙。如果此時給他一把Ye壓剪,指不定他就能自己把車給拆出拿去賣廢鐵。
“副校長,這里還有一個人。”李澤高呼。
“還有人?”勒布問?
“那只是副駕駛,主駕駛的人都沒在,怎麼可能沒人?”李澤一翻白眼,“這是里面那位的父親。”
勒布扛著車頂走過來,看到李澤腳邊的男人,勒布驚得將車頂丟下,“何鑫?”
“認識?”
“何止認識。”勒布把手搭在男人的手腕,大有一種老中醫的情調,“他是我學生,二十幾屆前的學生。”
“副校長?”何鑫微微一愣。
勒布有些失神,不小心踩到何鑫的衣袖,扯到受傷傷口,“抱歉......你是開這輛夏利的人?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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