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睡了吧?”
墻上的時鐘顯示已經過了十二點,勒布和瑪麗的一番法語對話講得那是個天花亂墜、海枯石爛,李澤能聽懂瑪麗的,但他聽不懂勒布的,就像在聯合國的同聲傳譯他能聽見俄羅斯的翻譯,卻聽不見美國的翻譯一樣。
你說夏彌爾給他這種超能力g什麼?
送給他一個超漂亮又聽話且能聽懂說什麼的法國妹子,結果他聽不懂說同樣語言的勒布說了什麼,這簡直就和脫K子放P一個道理。
李澤百無聊賴地拿著遙控器換臺。
他從沒想到這里還有點播臺這種東西。自從到了美國他就覺得nV孩眼里的韓劇日劇和還珠格格西游記沒那麼無聊了,這種深夜檔的脫口秀節目,美式幽默以及英文他很不懂。還不如打開錄像帶播放《》有些意思,但點播臺上恰好播放著《》,只不過名字改成了《大洋芋和小米渣》。
其實生活就是這樣,大多數都是苦,少部分是樂。
他聽不懂上面的方言配音,但他就覺得很Ga0笑,因為貓不吃老鼠,老鼠非惹貓,天生的一對,就像小品相聲。
正聊得狂熱的兩人忽然一愣,這確實是個問題。
“你睡了嗎?”瑪麗盯著李澤發問。
即便看慣了世面的驚詫看了,估計也會嚇一跳,他這個已經被冠上法外狂徒張三名號的男人,現在正被瑪麗像抱枕一樣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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