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她在害怕,害怕眼前的人第一次見面就對她痛下殺手,是刺客,還是殺手......不過在自己雙臂消失的剎那,腦子里這些思考之類的早就不在了。面前的人,背著六只翅膀,好像教堂里的雕像,但她沒有教義中的慈善,順便切斷了她的雙腳,將她扔在這里,一直放血。她更加害怕,害怕自己說錯話,說得一句不高興的話,自己又要承受痛苦。
“你是什麼東西?你的究竟有什麼目的?”少nV可憐得像是蠕蟲般在地上蠕動著。
失去雙臂的地方,連骨渣都看得見,完美的切面,光滑得或許沒有一點兒刺手的地方,包括雙腿。只是這麼殘忍的畫面,就是不流一點兒血Ye,反倒其他地方,小小的創傷,血流不停。地板早已變黑發臭,只是隨著少nV的蠕動,新的血跡一點兒一點兒摻在凝固的血Ye上。
大天使笑了笑,臉上不見絲毫的情緒。
“烏列爾,你們是這麼稱呼我的?!贝筇焓沟椭^凝視著少nV擰成一團麻花的臉,“法國已經即將進入更新換代的時候,即使不需要推波助瀾,王室遲早會被法國的人民所推翻。我本來不想cHa手,但我在這發現了一個對手,作為天使長的我,只能完成自己的責任,對他動一下手。可他不愿意出來,而我發現了關於他的一部分軟肋,所以我只能利用這個軟肋引他出來。”
“是什麼軟肋?”少nV詢問。
“將Si的人,還有必要問麼?”烏列爾蹲下身,溫柔地撩開被汗水沾Sh的發絲。
“我想知道你所說的人是誰?”少地盯著。
“瑪麗·安托瓦內特......你服侍的主人,法蘭西的王后。”烏列爾輕聲說。
少nV震驚了。
她作為瑪麗王后的貼身侍nV,起早貪黑地服侍著瑪麗·安托瓦內特,從小就是這樣,但她并沒有聽過瑪麗有什麼仇人,特別還是這位自稱為天使長的人......那六只翅膀并不像假的,在狂歡節上,她也見過身背翅膀的家伙,但那些人的翅膀,走著走著就會掉落,彷佛并沒有用膠粘好般,可面前的人,就像生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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