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瑪麗?”西里爾問。
“名字里也有瑪麗?!崩顫牲c頭。
“見鬼,如果有一個軟件能扯出名字叫瑪麗的人有多少,我估計會有幾千萬左右。”
“歐美沒有這種軟件?”
“沒搜過,反正我不太覺得這麼無聊的軟件會有人有興趣下載。歐美地區不像*國,*國的姓名大都定在兩個到三個字,而非中文名就會有兩個甚至三個以上的名詞構成。像我的名字是西里爾·坎貝爾,但實際上這還是縮寫的,我的全名是西里爾·坎貝爾·馮·阿方索德·理查。”西里爾攤了攤手,“這種名字,很難在全球70億人口中找到相同的,不是麼?”
“老大,你名字好長?!崩顫牲c頭,“像我這種名字,全國估計有十幾萬。”
“所以現在我們不僅出不去,甚至連墓碑是紀念誰的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有點兒像鉆進捕鼠籠的老鼠,出不去,還不敢吃上面放置的誘餌?!蔽骼餇栃箽獾刈诘厣?。
“你該慶幸這間房子不是密封的?!惫嗣銖娦α诵Γ翱赡馨堤幱胁煊X不到的縫隙,總之這間房間一直在通風,我們至少不會憋Si在這里?!?br>
這番話聽上去滴水不漏,但那只是不會憋Si。人的Si法可是又很多種的,渴Si、餓Si、曬Si.......一堆b憋Si更加難受!
“但我們會餓Si?!蔽骼餇栒f。
李澤點頭,他可太認同饑餓的感受了:“說不定在餓Si前,我們會渴S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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