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們直接去最後一扇。”李澤說。
“開門還有講究?”西里爾皺著眉頭。
他拿出手機,打開萬年歷......該Si,一個外國人,手機日歷竟然是*國的萬年歷,他竟然查看起了今天的宜忌。
“可能有吧。”李澤臉sE尷尬,“我們一般都不打開看起來很邪乎的門。”
“邪乎?什麼門能邪乎?”西里爾說,“如果那扇門上掛著一張黑白照,我還真不會去敲門。但普通的門上什麼都沒有,我又不是透視眼,能直接看到門里有什麼,所以只能憑勇氣去敲門,除非敲之前有人告訴我那幢房子是幢鬼屋。”
“老大,你怎麼也開始說爛話了?”李澤有些驚奇。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只要有你在的一天,我就感覺我的中文水平會更加強大。”西里爾說。
“強大和水平好像對不上。”李澤微微挑了些毛病。
“你管我。”西里爾輕笑,“反正有你在,我就覺得每天身邊像是放了一臺留聲機一樣,不停循環(huán)著你那些爛話。本來為了娶曼曼我私下請了*國的老師,教我*國的文化、禮儀、習(xí)俗之類的,但自從和你成了兄弟,會發(fā)覺你的作用b那老師強,指不定跟你能學(xué)成一位土財主。”
“土財主是貶義詞啊老大!”李澤憋住嘴差點笑出聲。
“如果我去*國拿著大把的鈔票買綠卡,能通過麼?”西里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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