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種?”
“有沒有感覺自己T內有什麼變化?”步舒暢問。
“變化?”安德萊亞靜下心仔細感受,忽然覺得不對,從軌道攀爬上步道,仍然感覺不對,皺著眉頭大喊:“是詛咒?‘啟示·詛咒’!”
因為安德萊亞,除了步舒暢和瑪麗,其他人全部停了下來,仔仔細細地將全身看了個遍。身穿防化服的兩位更是互相將防化服脫了下來,里里外外找了個遍。
步舒暢皺著眉,幾次要對安德萊亞說什麼,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安德萊亞也看到了,心里面不上不下難受得不得了,終於苦巴巴地等到一句話:“你讓隊伍的士氣下降了不少,學長。”
步舒暢的表情不是很輕松,目光像掃把一樣上下打量著安德萊亞,再扭頭看了瑪麗,輕輕舒了口氣,繼續拉著瑪麗往前走去:“看對方的眉頭,詛咒的標記在那。”
每個人驚呼了一聲,急匆匆地拿燈照著身旁人的腦袋。
果然,一條黑線順著鼻梁一直延伸到腦門,活像打牌打輸用記號筆畫畫的懲罰,卻壓得在場的全部人脊背一涼。
然後隊伍停了下來。明明前面平坦得如平原,可隊伍卻像坦克的履帶斷掉一樣。
安德萊亞意識到了錯誤,沉神彎腰認真地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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