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唱歌了!”布洛微笑著說出了這句一定會讓天生五音不全或者以唱歌為職業的人尋找刺刀的話,“大概有一年了,在進入學校之前我很喜歡唱歌。”
李澤呆呆地看著這家伙......這是她第二次笑!
“有什麼不對嗎?”
“不......呃......意思你在入校後就沒再唱過歌?”李澤猶豫著問。
“因為母親Si了,無依無靠,我才同意了申請。”布洛回答得很坦然,也很冰冷,聽不出絲毫情緒的波動。
“抱歉!”
“沒什麼好抱歉的,她活在這個世上還會很痛苦。”
李澤沒有搭話。
“每天為了食物,頂著嚴寒出去討要,為了取暖,兩人抱在一起,為了活過新的一天,她不得不厚起臉皮......按照科曼教授的心理學術課講,她有社交恐懼。”布洛說。
——抱歉!
這次李澤放在心底。他能想到的畫面,也僅僅是畫面,可這種故事讓親身經歷的人來說,彷佛瞬將將人拉進了雪里掩埋,嘴巴是g苦的,心臟是微涼的。原來閑來無事拉家常會將氣氛轉移到這麼悲傷的話上。一個因為意外失去家人的故事,在這樣的話題前完全不討好。
這種三無妹才是真正的情緒殺手,一招就能擊中心坎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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