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幫科學家預報的,南極冰川蘊藏著古細菌古病毒,我可不想和恐龍一樣T驗那些細菌病毒的殺傷力。”
“黑Si病、埃博拉、艾滋病、冠狀病毒,即使已經被消滅的天花......人類在進化,各種生物也在進化,每個人可能覺得離他們很遠,但事實上,一旦爆發就很難收場。像天花毒株,世界上還有幾間國防實驗室保留著,有疫苗,但沒有特效藥,一旦作為生物武器攻擊,轉換一些其他病毒的DNA或者RNA,新的病毒誕生。”安德萊亞說,“生物安全等級全球劃分為四級,BSL-1像麻疹,BSL-2像流感,BSL-3像冠狀病毒、鼠疫桿菌,BSL-4則是埃博拉、馬爾堡。”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說為什麼致命的病毒基本都來自非洲?”朱塞佩皺眉。
“環境問題......但柯爾教授曾提出一個假設。”
“柯爾教授?他還活著啊!”
“98歲了,拿中文來說,老當益壯!”
“真了不起,到時候我會去向他諮詢養生知識。”
安德萊亞點了點頭,“我有幸聽過他那天講得課,那門課可能是我畢業之前聽到過的最震撼的課程。”
朱塞佩很是期待,他面前的家伙,一直都是個Ai裝高冷又不服別人的人,能讓他心服口服,說明那堂課津津有味。
“七原罪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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