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跑題了!你來找我總不會是聊我父母的吧?”朱塞佩立即打斷,“你難道不在乎那具nV屍的調查結果?”
七年前,他們就是這樣泛泛而談,可以從喜歡的姑娘談到隔壁瑪麗太太煮的巧克力,只要有一杯咖啡,或者一瓶威士忌,他們就有說不完的話。七年的時間,足以消磨掉常人的心X,改變常人的習慣。這是七年來第一次見面,卻像昨天還在一起喝酒的老朋友,總能說著說著就將話題跑偏。
“除非你能從她的身上調查出狼人或者天蛾人的毛發,不然很難引起我的興趣。”安德萊亞笑著說。
“我們從她的指甲里提取出了微量的泥垢,藏在指甲與皮膚最深處的位置,如果不是我強烈的要求下,很可能這個東西就被忽略了。”朱塞佩投過‘快感謝我’的眼神。
“里面有什麼?”
“l敦各處都常見的泥土。”朱塞佩回答。
“這答案有和沒有是一樣的。”安德萊亞很是掃興。
“但夾雜著煤炭。”
“煤炭?”
“對!很難想象在現在的l敦還能看見煤炭!”朱塞佩神sE真誠,“路透社為此還發表過專欄,稱‘過去10年,煤炭已經被視為最骯臟、W染最嚴重的化石燃料’。但很可惜的是,她指甲里有煤炭的成分,而且不是煤粉煤餅,是真正還沒有開采出來的原礦石成分。”
“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Ga0礦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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