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盧斌出差時米蕊也都是一個人在家,她有時也會覺得寂寞,卻從未像這次這樣害怕不安到難以入睡,讓她不得不向繼子求助。
“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過來陪我。”看到站在門口的繼子,米蕊眼中多了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情。
像是將對她還未出生的孩子的情感投S到了他身上,卻又b這多了些什么。
“沒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他這么說,米蕊感激的同時心中又升起絲絲愧疚,她為她之前想要避開他的行為感到愧疚。
其實盧遠博看向她的眼神,也只是一個孩子看向母親時的眼神。他從小沒有母親,將感情轉移到她這個繼母身上也再正常不過了,她不該對他如此戒備。
愧疚會提高容忍度,也會降低戒備,所以就算盧遠博不合時宜地坐到了她的床上,米蕊也毫不介意。
房門一開,盧遠博就聞到了米蕊身上溫柔的味道,味道中夾雜著淡淡的N香,只聞著他的身下就起了反應了。
他沒有著急催眠,而是暗暗觀察著她的神sE。
很顯然就算沒有進入催眠狀態,昨天的催眠也潛移默化地影響著米蕊對他的態度。
他故意貼著她坐到了床邊,米蕊不僅沒有抗拒他的靠近,甚至還因此有些躁動。她的呼x1變重了一些,雙頰微紅,雙腿微微繃緊,不怎么敢直視他。
像是發情了,可她卻好像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的這些變化。
“父親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小媽?”米蕊從來不讓盧遠博叫她小媽或是阿姨,她都是讓他喊她的名字,一個成年男X隨便就能對著同齡人喊“小媽、阿姨”這本身就讓她很不舒服。
“還有三四天吧,也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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