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頭疼欲裂。
還好是周末,不用掙扎著爬起來去上早八。
蔣知簡使勁拍拍自己的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咚咚咚。”樓梯口傳來拖拉行李箱的聲音。
蔣知簡的寢室靠大門,樓梯口一有什么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他煩躁地抓頭發,在枕頭下摸索著隔音耳塞。
耳塞還沒摸到,寢室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大概是黃宇和方旭回來了沒帶宿舍門鑰匙,蔣知簡認命地嘆口氣,揉著惺忪睡眼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卻是宿管阿姨。
“這就是和你說的四號床有空位置的宿舍,你就住著吧。”宿管阿姨對身邊的男生說。
“好的,謝謝阿姨。”低沉好聽的男聲響起,蔣知簡放下揉眼睛的手,怔怔地望去。
男生寬肩窄腰,黑色T恤襯得膚色更白,眉眼凌厲,是具有攻擊性的那種帥氣,卻又在他笑起來的時候如沐春風,淡化了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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