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倒要看看,這世間有沒有報應,讓父親還能平安多活幾載?”趙宜霄步履輕緩,Y柔的面龐上十分平靜,“我只告訴你,就算這府里要供牌位,日后也是供我趙宜霄的,列祖列宗只會覺得慶幸,還有我這個后人撐起趙府的門楣,不會讓你無人收尸。”
“趙宜霄,你竟如此大逆不道!有悖人l!你可別忘了,你這一身骨血是誰給的!若是沒有我,何來你的命!”趙老太爺氣急敗壞,哆嗦著手指向上天,恨不得把眼前的親子說到自刎而Si,“你就是這樣報答父母之恩情?!”
“是你有悖人l,是你讓我誕生于世,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并未強迫你,是你應該在祖宗排位前下跪懺悔。”
趙宜霄語畢,并未停留,示意侍從帶走了自己的父親,即使身后趙老太爺再怎么指責,他也沒有動容。
天sE已晚,迎著風雪歸去,他突然覺得很輕松,好像身上的禁錮都淡了些,腳步不停,心跳越來越激烈,再次掀開寢屋的帷幕,他對上了施照琰的視線。
“你可有什么不適……”
“趙大人,事已至此,如果你要責怪我,請不用留有情面。”今日的事情,確實讓施照琰更加討厭這個地方。
“我為何要責怪你?”
施照琰看他這個態度,瞬間心如Si灰。
“如果你一定要如此,我想——那我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存活于世。”施照琰仰頭看向他的眼睛,不顧他眼里搖曳的情緒。
“施照琰,你知道你說了什么嗎……”趙宜霄驚愕失sE,過度的情緒起伏,讓他呼x1十分急促,“是我爹做錯了事,但你放心,他日后絕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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