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照琰知道,自己不能打草驚蛇了。
她說:“怎么,侯爺要我求你,帶著我回王府?”
“世子多慮,我只是想讓你換件衣裳而已,同是男子,就算世子在廂房里換,我也不會介意。”裴開旗笑YY地回答。
在施照琰眼里,裴開旗算已經明牌了,她沉默了少頃,陡然對眼前的男子產生了濃烈的憎惡。
她說:“不用,我這就先行回府了,到時候跟母親請罪。”
語畢,她見裴開旗擋在自己身前,于是再道:“侯爺,日后不要來打攪我了。”
“……”裴開旗一時失語,他看著施照琰烏黑的羽睫,冷眼冷面的模樣,覺得不如再承受一次她的怒火,心底難受不已,正想說些什么,對方卻已經繞過他身側,推開廂房的門離去。
施照琰回到府里已是傍晚,府里陸續燃起燭火,她換好衣裳,就見母親坐在案牘前,又在翻閱自己抄寫的佛經。
她繞過屏風,很勉強地開口:“娘,不是我自愿要出府的,是裴開旗y要帶我走。”
“用過膳了嗎?”王妃沒說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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