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施照琰放下手中的書卷,對侍nV問道:“今日的晚膳什么時候端上來?”
侍nV正在收空掉的糕點碟子,她看了眼天sE,恭謹回復:“怕是還要一會兒。”
施照琰從床榻上起身,還是覺得十分饑餓,廂房里還有一些鮮果,但她怕吃太多了,跟中午一樣嘔吐。
葉傳恩大步走進來,就見她對著案桌上的蒲桃發呆,他揮退了侍nV,坐到施照琰身邊道:“還有不適嗎?聽聞你午后又吃了三碟糕點?”
施照琰疲倦地頷首:“是,還是覺得餓,你為何要找那么多郎中,這個很難治嗎?”
“……沒有,是我太多慮了,”葉傳恩看向她青白的面容,心底酸澀不已,“你想吃蒲桃嗎,晚膳就少吃些吧。”
施照琰覺得心焦不已,她無意識地摳弄著手指,皮r0U都有些裂開了,洶涌襲來的緊張感讓她不得已蜷縮成一團。
葉傳恩手疾眼快地攥緊了她的腕子,他剛剛看到,她竟要用手抓撓自己的臉和脖頸。
“你做什么?!”他的嗓音變了調。
“……不知道為何,感覺這樣能減輕一些,”施照琰在他懷里喘息著,她張了張唇瓣,“如果不吃東西,我會一直有慌張的感覺。”
葉傳恩聞言眼簾低垂,手有微不可查的顫索,他知道她的心病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他難逃其咎,可如何能挽回現今的一切?
他用手很小心地貼上她的面頰,嘴上半開玩笑道:“聽我的,好不好?如果你恨我、怨我、想殺了我,都可以來做,而不要這樣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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