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照琰沉默半晌,猛地掀翻了飯桌,瓷盤瓷碗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徐聽夏嚇得跪倒在她前方,施照琰把筷子扔到婆子身上,冷聲道:
“你好大的膽子,主子還沒說話,就要伸手了?”
“小姐恕罪!奴婢都是為了您的身子……”
“以下犯上,忤逆無道,你自己滾出去。”施照琰氣得不輕,她哪里還需要聽個婆子的勸告,“不會伺候人,還多管閑事。”
施照琰原本也不想太難看,結果這婆子也是鬼迷心竅,在她午后快在塌上睡著時,跪在她旁邊言之鑿鑿地說要請脈,接著翻開了懷里的針灸包,一排排泛著冷光的銀針,施照琰有些頭皮發麻。
她蹙起眉:“做什么,我身T無事。”
“看小姐面sE青白,腳步虛浮,顯然是氣血不足,奴婢懇求,讓小姐和老爺日后能長久……”婆子隱晦地說,“固然小姐現在不心急,日后總要心急的。”
“徐聽夏!把我盒子里的東西拿過來!”施照琰氣急攻心,她從塌上起身,徐聽夏嚇得魂飛魄散。
“小姐息怒,奴婢帶著胡媽媽下去就是了。”
施照琰目光冷冷:“你放她進來,又要勸我,是當真叫我失望。”
徐聽夏聞此言,哪敢再猶豫,她顫抖著,咬牙把盒子里的東西交給郡主。
一條同T漆黑,柄上鑲珠的短鞭,富有韌X的皮質泛著冷光,十分輕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