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上,葉聽寒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全程都是周靖安嘰嘰喳喳,明芝偶爾應幾句聲,大部分情況下她不怎么說話,總是安靜地傾聽。
葉聽寒也不怎么說話,他經常耍大牌,裝b不理人,周靖安習慣了,也不覺得奇怪,依舊叭叭輸出個不停。
明芝有時候挺羨慕他的缺根筋,讀不懂空氣也是一種天賦。
他完全沒注意到葉聽寒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徘徊,跟盯上獵物的冷血動物一樣,滿是無機質的冰冷審視。
明芝裝作沒發現。
但葉聽寒顯然不是好打發的,他這次過來一定是下了很大決心,周靖安聽到他要在自己家里住,驚得手里酒杯都摔了,紅酒灑了一桌。
“葉哥你、你開玩笑的吧?”他不可置信地撓頭,充滿疑慮,“你不是有自己的房子嗎?g嘛住我家啊?”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nV朋友,心下更加不滿,他家里現在可不止他一個人了,哪能隨便讓別的男人住進來打擾二人世界啊?
要是葉聽寒來了,他就不能跟親親nV友放肆胡鬧了,整天黏在一起到處za也成了奢望,他還沒試過客廳的落地窗呢,這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周靖安當然不愿意,但他沒那個能力,他家長一個電話一打,叫他老老實實好好招待遠道而來的堂哥,他就什么也不好說了,含怒帶怨被迫應下。
葉聽寒也是有病,當晚就要住進來,一點緩沖的時間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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