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層出不窮,他壓根不想起來,只想就這樣壓著她黏糊一整天。
葉氏旗下不對外經營的私人高級餐廳,建在無人可發覺的隱秘處,百米開外便是占地幾千平米的馬場。
明芝不是第一次過來這里。
第一次,她跟隨要好的nV同學進來,以可有可無的“花瓶”的身份,默默無聞地匯入這個呼一口氣都是金錢氣息的洋流之中。
第二次,她擁有了新的身份,也重新認識了一次這個從前聽都沒聽說過的餐廳,她見到了與侍應生截然不同的制服,西裝革履的中年nVX謹慎有禮,面上始終保持得T的微笑,一直到她離開,彎下的腰肢都沒有挺直過。
見她走神,周靖安好奇看過去,又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攬著她的腰往她身上貼了貼,喚回她的注意力:“看什么呢?芝芝,那個人怎么了?”
他來過這里許多次,大部分時間都是由那位nV經理接待,但他仍舊記不住她的名字,只是覺得有點眼熟。
“沒什么。”明芝收回視線。
周靖安很快把這件小cHa曲拋之腦后,手機嗡嗡作響,是熟識的朋友在催促,他“嘖”了一聲,壓著不耐打字回復,嘴里卻嘀嘀咕咕個不停:“煩Si了,不是一年回不了一次嗎?這才幾天又過來了,無語。”
明芝靜靜跟著,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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