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個姘頭。”
慕安被拉出好遠,七拐八拐地進了一間房,沈灼將門摔得震天響,他慣是謹慎冷靜,進退有度,可見現在情緒有多不穩。
她安靜地站著,一語不發地觀察他。
沈灼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除了眉頭皺得Si緊,像打不開的結,整個人就是一塊淬冷的冰,內里波濤洶涌,極不平靜。
他沒有問諸如“你為什么放我鴿子”或者“你怎么會在這”之類的廢話,單刀直入:“你們是什么關系?”
他盯著她的眼睛,雙眼情緒壓抑到了極點,如同暴風雨的中心,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慕安慢吞吞地反問:“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的確,他不是她的男朋友,連朋友都談不上,充其量只是個見了三次面的陌生人,或者說,追求者。
沈灼沒說話。
她又平靜地問:“你會告訴許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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