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徒兒啊,你的造化真是不可思議,你定境的修為早已超越了許多高僧大德,依為師來看,恐怕連佛門四大圣地之首菩提禪院的住持了虛和尚都沒你這般修為,若有一天你能隨心所yu的駕馭這能力的話,未來將不可限量。」
莫時秋搖頭失笑道「師父您別開玩笑了,徒兒不是才剛說過尚且害怕出不了境界嘛,這算什麼修為,而且你也知道徒兒的手基本上算是廢了,現在連舉劍都有問題,何來前途可言。」莫時秋突然憶起在太乙劍莊遭唐庸羞辱的情景,不禁臉現郁悶。
智空沒察覺莫時秋的情緒轉變,從椅子上站起來道「講的你的手傷,我們還得趕快去找王賓呢,我們走吧。」邊走邊對著莫時秋道「不過你別擔心,只要水月印心能掌握好的話,爾後自由控制心神出入定境將不是問題。」
莫時秋若有所思,沒將智空的話聽進耳里。
***
「道余錄!」
王賓雙手顫抖,奉若珍寶的捧著的道余錄,雙眼凝視到目不轉睛,在旁的智空則料想不到眼前的道余錄竟如破鼓之皮般不起眼,發出一聲輕呼。
「你為何騙我?」莫時秋莫時秋眼睛冒火,咬牙握拳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氣,宛如煮滾水的水壺,若不是還巴望著傅七的下落,早就找王賓拼命去了。
「老夫騙你什麼?」王賓瞥眼看著莫時秋,目光還貪婪地停留在道余錄上舍不得離開。
「你騙我說這是一本醫術專書,但它分明是道衍秘傳的無上道功。」
王賓聽完先是一愣然後縱聲大笑道「無上道功!你聽誰說的,鄭和?」
「當然是總公本人,否則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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