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空笑道「凡有所動就有意識,有意識就有想,有想就有雜念煩惱,該如何?」
莫時秋仔細思考智空說的話,曰「不理,任由它。」
智空點頭贊許。「這時你的心在哪里?」
莫時秋自問「我的心在哪里?」反覆思慮後道「我的心在觀照著它!」
「是觀照沒錯。」從智空的語氣聽來十分滿意莫時秋的回答。「但心在何處觀照?」
這問題可問倒莫時秋了,心不就是在這里嗎?還能在何處觀照?
智空見莫時秋久久沒有回答,提點他道「你是因為雜念一起才觀照?還是無時無刻都在觀照?若是雜念一起才觀照就表示你的心有分別,你還在用你的五根,離不開無明。若你的心無所分別,時刻都在觀照,就像平靜的湖水一樣映S萬物,一舉一動都顯象其中,難以逃出掌握。」
莫時秋聽智空提點後腦內傳來批哩啪拉的聲響,剎那間萬物俱滅,禪室空了、佛堂空了、智空空了,最後連自我都空了,心靈空空蕩蕩一片清明,大地山河皆映照在在心湖里,宛如明鏡般照得清清楚楚,絲毫不茍。
莫時秋開悟後說出此刻心境「我的心如明鏡,外泊山河大地無所不在。」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將莫時秋從虛空中cH0U離,睜開雙眼發現智空已不在原地。
他環視禪室景物雖然依舊,但已非原來時的禪室,萬物空靈既虛且實。倏地從團蒲彈起往寺外涼亭走去,遠遠便見到智空站在涼亭里望著即將旭白的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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