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理我就算了,你自個兒慢慢跪,我去睡覺了,再見!」
梅兒生氣跺步離去,偌大的中庭只剩侯駿一人,中溜撒下月光,是他在寒冷的夜里僅有所感的一絲溫暖,夜深人靜下往事一涌而上,歷歷在目,但絕大部分都是兒時孤苦伶仃的回憶,只有少數是被朱棣收養後的g0ng廷片段。
當年在漠北被朱棣拔擢為貼身內侍,回京後又改命錦衣衛千戶,永樂十八年東廠成立時,再被朱棣特派兼任東廠掌刑千戶,這一路官位輪轉的快,權利雖說都不算大,但因與朱棣有特殊情感,所以朝廷上下均對他另眼看待,過了幾年舒服的日子。
脫離奴隸後的日子看似逍遙自在,但久了卻對官場文化漸漸產生厭離,有時真想拋開一切回到漠北,對他而言縱馬馳騁的無拘無束,才是真正的自由。
「唔...馬叔叔,爹....,娘!」莫時秋突然夢靨叫喊,在萬籟俱寂的夜里聽來帶點凄涼。
「怎麼了!時秋。」侯駿站起前去關心,看他仍在睡夢當中,應是作了噩夢。
「娘,爹呢?他為什麼被抓走了」
「不!娘,我不想跟馬叔叔走,孩兒不要離開你們。」
「馬叔叔,我爹娘到底做了什麼壞事,為何衙門要抓走他們?」
莫時秋接二連三使勁吼叫,繃到連額角都逬出汗來。
「時秋,你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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