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闖進來后,正巧看到自己和他女兒睡在一張床上,自己還欲對她行那茍且之事。
如果女孩是自愿的,那還好解釋,頂多哭著說,‘叔叔,哦不,爸爸,我會對她負責的。’
可惜啊,人家不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不愿意的。
之所以現在會這么乖巧,不哭不鬧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只是因為被人下了藥,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當然,不是白陌下的藥。
可惜,說出去,別人也不會信。
當初的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表白打動了這位自己暗戀三年的女神。
在高考成績出來的前一晚聚會上,故意喝醉酒給自己機會。
后來想一想就覺得自己當時真就是被鬼迷了心竅唄。
表白都被拒絕得那么干脆,又怎么會再給機會?還這么直接?
白陌緩步走到床前,凝視著貫穿自己整個高中生涯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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