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被掐的喘不上氣,整張臉紫紅紫紅的,難受至極,眼角還滲出了眼淚。
但她沒有像顧漫音求饒,她怎么可以向顧漫音求饒。
顧漫音是她最大的敵人,像顧漫音這個瘋女人求饒,只會助長顧漫音的瘋狂跟得意。
“真好笑!”容姝嘴巴張了張,聲音沙啞艱難的道:“你說你現(xiàn)在這一切都是我害的,可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沒有我,沒有我被抱走,沒有我跟景庭信件交流,你顧漫音根本不可能成為顧家的女兒,也不可能叫這個名字,更不可能跟傅景庭認識,是我成全了你,讓你過上了有錢的生活,有父母的日子,你非但不感激我,反而把一切怪在我頭上!”
顧漫音臉色更加扭曲,無法接受容姝這番說辭。
只因她心里也清楚,如果沒有容姝被抱走,她的確不可能成為顧漫音,只是蕓蕓眾生中,一個最普通的女人,可能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也有可能長著一張好臉,游走在有錢男人之間。
但那又怎么樣,一切都不是那么發(fā)展的,容姝就是被抱走了,她顧漫音就是被顧家收養(yǎng)了。
她就是好命!
既然是好命,那為什么不讓她的命一直好下去,為什么又要撥亂反正,讓傅景庭認出她不是楓葉,讓爸媽認出容姝才是他們的女兒?
這不公平!
“所以你現(xiàn)在很得意是吧?看到我這么落魄的樣子,你很開心是吧?”顧漫音把容姝脖子往面前一扯,讓她跟自己面對面湊近,“你容姝就算被抱走,也還是能夠回到爸媽身邊,就是楓葉這個身份被我搶走,傅景庭也還是能認出你,你能把我趕出顧家,讓我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你很高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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