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庭看向容姝,“他來了你怎么不跟我說?”
“又不是別的什么人,是你朋友,所以我就沒告訴你。”容姝對他笑笑。
傅景庭哼了一聲,然后一臉嫌棄的對程淮說道:“行了,你現在看也看過了,可以走了。”
程淮嘴角抽了抽,“拜托,我才來了十分鐘不到,你就趕我走,有你這樣的嗎?”
“已經夠久了,耽誤我們休息了,行了,趕緊走。”傅景庭說著,直接起身,將程淮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然后往病房外推去。
程淮沒辦法,只能出去,不過還不忘回頭對容姝說道:“那行,這次我就先走了,等下一次我再來看你。”
“好,再見。”容姝對他揮揮手道別。
傅景庭見狀,臉色更黑了,到最后直接一把將程淮推出門外。
程淮差點撞到對面墻上,回過頭后,對他豎起了中指,“傅景庭,你不講武德。”
“你私自跑過來看我妻子,你講武德了?”傅景庭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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